除了乌龙,很多年没掀起波澜的奥斯卡还有什么看头?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10-19 08:5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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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乌龙,很多年没掀起波澜

的奥斯卡还有什么看头?

作者:风过

公众号:开屏映画(ikaiping)


第89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中无数优秀电影作品的风头,完全被“乌龙”事件抢去了。

 

在颁奖典礼进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最佳影片奖”时,错误的信封让《爱乐之城》全体剧组上台领奖,却在即将发表完感言后,被告知信封出错,获奖的应是《月光男孩》。



虽然在今年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美国观看人数,相比去年又再次降低了4%,但引起的讨论热度却达到了近几年的最高。虽然大部分参与讨论奥斯卡颁奖典礼的观众,更多的是因为乌龙事件“看热闹”,才加入到这场讨论热潮中,但在颁奖典礼遭遇尴尬的另一面,是这项有着88年历史的老牌美国电影协会奖项,无时无刻不在被赋予全新的含义,以及全新的生机。

 

虽然只是一场美国电影协会的内部评选颁奖,但奥斯卡毫无疑问是一场全球盛会。当关注度足够高时,它也就失去了专注于电影本身的可能。

 

本届奥斯卡颁奖之前,唐纳德·川普当选美国近些年最具争议的总统,而在好莱坞,由于新总统的一些与种族相关的政策及倾向,“反对”新总统已经成为一种人人得以遵守的默契。这样的反应不仅仅表现在主持人及颁奖嘉宾、获奖者的发言中,在一定程度上甚至已经上升到影响影片得奖的可能。

 

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主持人现场调侃川普


在“最佳外语片”上,虽然获奖的《推销员》其口碑、品质都很不错,但相比在戛纳获得场刊最高分、《电影手册》十佳榜首的《托尼·厄德曼》,从人性与生活的探讨还有着些许差距,不过由于川普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举办前,颁发的禁止7个穆斯林为主的国家公民入境美国的“禁令”,令好莱坞形成强烈的反弹,加上该片导演阿斯哈·法哈蒂发布的“不出席奥斯卡以示抗议”声明,最终获得更多会员的投票。



除去被川普的政策所裹挟之外,奥斯卡还不得不面对自己曾经种下的种族主义问题。

 

在前两届奥斯卡中,奥斯卡都因“太白”而备受诟病。在导演、主角、配角等主要奖项中,提名者几乎全是清一色的白人,黑人的被忽略及黄种人在舞台上被调侃的问题,都令奥斯卡蒙上了种族主义的阴影。

 

奥斯卡第一位黑人影帝西德尼·波蒂埃


正是在此背景之下,才有着今年“白人拯救爵士、黑人拯救NASA”这样的段子所产生。好在,今年除了最佳女主角提名“全白”外,其余几项提名中都有1到3位黑人出现,并且最终最佳男配角奖和女配角奖,也花落马赫沙拉·阿里和维奥拉·戴维斯两位黑人演员。

 

不过,所谓“政治正确”并不是一个能够简单满足的需求。黑人演员获得奖项后,依然有“二元论”与“矫枉过正”的批评出现。

 

所谓“二元论”,便是除去黑人、白人,黄种人并没有任何斩获,甚至在提名中也不存在。去年黄种人登场,只有请上舞台被“嘲讽”精算师的三位黄种人小孩;而在今年,只有去到现场但是并未登台、仅播放VCR画面的终身成就奖获得者成龙。



而“矫枉过正”,则是表现在最后《爱乐之城》因“乌龙”错失最佳影片,《月光男孩》的登顶,被不少观众及影评人冠以“政治正确”的头衔。

 

两部影片在风格上差距巨大,前者用好莱坞经典歌舞时期的风格,致敬了追梦人的奋斗和歌颂了成熟爱情下的妥协,而后者则用形似王家卫的鲜明画面光影,并有别于其他歌颂而苦大仇深的平权影片,用相对小清新的风格,讲述一位黑人、同性恋男孩的成长。

 

《月光男孩》究竟够不够格,是事后无数媒体人与影评人讨论的焦点。在奥斯卡前一天,该片便已成为美国独立精神奖最大赢家,包含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的六项大奖。更何况,该片还突破了过去黑人题材电影在形式上的困境。


《月光男孩》剧照


2013年的《为奴十二年》如同一种禁锢,不仅本身没有突破黑人电影本身在种族问题上的风格与价值观,更像是带来了一个“成功样本”,让这一类型的黑人题材影片,都似乎对不少大众已知的“黑人风格”更加迎合。

 

《月光男孩》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巨大的突破,不再将焦点放置在种族对立、压迫反抗上,而是将主角作为一个人进行刻画。甚至有别《卡罗尔》、《丹麦女孩》等片,主角的同性性向也没能成为其“特点”。其目的,就是能够在情绪上突破种族,将目光最终聚焦于一名黑人同性恋男孩的个人成长之上——不再是一群。

 


更何况,如今的所谓“政治正确”,即同性取向,在12年前,还是横亘在《断背山》获得最佳影片前的最大障碍。

 

相比最佳影片的争议,本届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最终花落艾玛·斯通的出人意料,反倒并未引起太多争议。同伊莎贝尔·于佩尔在《她》中沉稳的表演,以及梅丽尔·斯特里普在《跑调天后》中的滑稽姿态相比,“石头姐”在《爱乐之城》里的演技更显棱角,第二次获得提名便获得最佳女主角,更多的可能还是由于与影片角色更加契合,才得以让她在一众老戏骨中,获得评委的肯定。


艾玛·斯通


奥斯卡完成“年轻化”转变的,不仅仅是最佳女主角,更加突出的表现,是在最佳导演奖中。将最佳导演颁发给刚满32岁、拿出第二部长片作品的达米恩·查泽雷,创造史上最年轻最佳导演获奖者,一度成为学院成员们的“众望所归”。

 

更加直观的是,在最佳导演的竞争中,评委并不青睐好莱坞“老炮儿”,肯尼思·洛纳根、梅尔·吉布森与丹尼斯·维伦纽瓦均未有斩获。受到提名的最佳影片《月光男孩》的导演巴里·詹金斯同查泽雷年级相仿,均未满40岁,生于1979年的他,也仅仅交上了作为导演的“三年级”作品。


达米恩·查泽雷


年轻化,一直是近两年奥斯卡意图打造的转变之一。未来在年轻人受众,不管是日益下滑的奥斯卡颁奖典礼收视率,还是当下奥斯卡获奖影片在美国乃至世界其他国家所获得的票房并没有明显起色的情况下,年轻化、新鲜感的打造,是奥斯卡再次唤得年轻人关注、重新赢得市场肯定的重要举措之一。

 

当然,略显讽刺的是,在奖项上成为最大赢家,并且在奥斯卡颁奖前获得最佳票房的《爱乐之城》,正是凭借致敬当年黄金时代的经典桥段而受到观众的喜爱。它所营造的歌舞片观感,如同片中塞巴斯蒂安不得不参加的加入电子元素的爵士乐队一样,革新并受到欢迎,却不再遵从经典。

 

在政治正确、种族主义、年轻化等一系列非影片内容本身因素的裹挟之下,奥斯卡奖的颁布愈发不再纯粹的专注于影片本身之上。可以想象,未来的奥斯卡,将成为更多方元素角力的更大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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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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