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锋、石海明】:加强军事科幻创作,用视像构筑国家心理长城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0-09-15 09:02:15


军事科技传播:视像、认知与战争

曾华锋、石海明


导读:从空间哲学的角度而言,战争不仅发生在自然空间与技术空间,也发生在社会空间与认知空间。在信息时代,应将军事科技传播提升到战争较量与国家安全的高度来考量,从而才能把握精神信息战的攻防对抗律。本文针对中西军事电影发展不对称的现实,分析了美国国防部与好莱坞的关联,揭示了我国军事科技传播的滞后状况,认为我国应通过加强军事科幻影视及文学创作,用视像构筑国家心理长城。


从冷战时期的《地球停转之日》、《世界大战》、《人体入侵者》到后来的《独立日》、《第九区》及《火星人玩转地球》,“外星人入侵”题材的影片一直是好莱坞电影库房中炙手可热的宠儿。前不久,好莱坞再次聚焦该主题,推出了军事科幻影片《洛杉矶之战》。该片讲述了人类阻击外星人入侵地球的故事。起初,外星人军团占尽上风,被攻击的洛杉矶市很快就沦为了残垣废墟,但作为影片主角的美军却顽强抵抗,海军陆战队企图杀出重围,于是美军与外星人军团便展开了激烈的决斗。


在现代传媒全方位铺天盖地的宣传下,该影片在我国刚上映就引发了广泛关注。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国影坛自己推出的空战电影《歼十出击》却反响一般,这自然将我们的思绪牵向了远方,以追寻这一反差背后所蕴涵的意义。的确,当一部电影走出导演视线、亮相公众荧屏之时,也就拥有了自己独立的生命。于是,我们看电影,电影也在看我们,看我们能否从一个独特的视角发现什么。而今,我们就找到了这样一个视角——军事科技传播与国家安全。

具体而言,倘若我们从未来战争走势及国防观念变革的视角,重新解读以《洛杉矶之战》和《歼十出击》为代表的中外军事题材电影的话,我们即发现,它们恰似一个“窗口”。透过它,公众得以走近国防、理解国防。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在人类战争已从单纯的“物理域”单线作战,演进到在“物理域”、“信息域”及“认知域”全维展开的今天,新时代在呼唤一种大国防观。[1]正是在这种拓展的大国防观背景下,公众理解国防,将有益于筑起一道国家“心理长城”,共同维护国家利益、切实保障国家安全。

一、五角大楼与好莱坞联姻背后

我们不妨从以前热播的一部电影谈起。早在2010年初,曾以《泰坦尼克号》打动世人的美国著名导演詹姆斯·卡梅隆携起执导的科幻电影《阿凡达》,在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下,于大洋此岸的影院掀起了一股科幻浪潮,票房纪录直线蹿升,一时间,是否看过《阿凡达》成为都市白领及广大学生见面的问候语。

的确,3DIMAX版的画面效果,想象瑰奇、气魄恢弘的《阿凡达》无疑是带给观众的一场视觉盛宴,高科技将肆意的想象变成了眼前的现实,观众犹如经历了一次梦境般的旅行,其中还夹杂着正义与邪恶的较量,爱情与忠诚的抉择,口口相传,吸引着人们在这个冬季络绎不绝地走进影院,一饱眼福。


于是,人们预料《阿凡达》亲吻当年的奥斯卡奖,将好无悬念。然而,在随后的奥斯卡颁奖现场,《阿凡达》大败《拆弹部队》,众人哗然,难道奥斯卡也有猫腻?其实不然,后来有美国学者指出,原来五角大楼与好莱坞之间有些瓜葛。[2]具体说来,自小布什政府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借口入侵伊拉克以来,美军高举“大棒”的霸道形象举世闻名,而这与《阿凡达》影片中潘多拉星球上纳威人面对的地球人之“强拆队”形象不谋而合。相反,《拆弹部队》却让观众更多地想起了越南战争时期的宣传片,为美国攻打它国做辩解,没有演绎出伊拉克战争的真相,更没有展现那些制造的混乱和灾难,反而影片的大部分画面让观众觉得美国士兵为了拯救伊拉克人而失去了生命。

的确,公众对美军的认知,深受《拯救大兵雷恩》、《阿甘正传》、《珍珠港》、《黑鹰坠落》、《拆弹部队》等好莱坞大片潜移默化的影响。[3]如在《变形金刚》中,全球唯一的第四代战斗机F-22“猛禽”、美军目前重量和功率最大的直升机MH-53、美国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启动的电磁炮等“明星武器”悉数闪亮登场。在给观众带来上佳视觉享受的同时,也将美军强大的形象深深地烙在了人们的脑海。而在一些超现实主义影片中,无比“强大”的美军似乎只有外星人才是对手。正如《变形金刚2》中美军士兵一次次暗示的:“我们所见的,绝不是地球人掌握的武器。”然而,这些影片传播的美军形象其实并不客观。对此,在2010年初,广受观众好评的科幻电影《阿凡达》最终不敌《拆弹部队》,从而与奥斯卡奖擦肩而过的事实,就给我们提供了充足的佐证,它进一步揭示出——美国国防部与好莱坞大有瓜葛,五角大楼经常利用媒体塑造美国军方的形象,操纵人们对美国军队的认知。

       

具体而言,按美国学者大卫·罗伯在其著作《操控好莱坞——五角大楼与好莱钨之间的瓜葛》中的研究,[4]许多好莱坞电影制片人承认,五角大楼与好莱坞很久以来就有着紧密的合作关系。一方面,五角大楼向好莱坞提供必需的装备用于拍摄电影,另一方面,五角大楼又在影片从剧本、拍摄、发行及上映的各个环节操控好莱坞,最终目的是要确保好莱坞制作出符合五角大楼意图的影片,从而帮助美国军方塑造形象,以便利用信息时代的媒体的巨大影响力,操控他国对美军的认知。

大卫·罗伯的说法并非无中生有,在好莱坞的历史上,它与美国军方的关联是有传统的。对此,澳大利亚电影学者理查德·麦特白,撰写有70余万字的《好莱坞电影》一书,在书中,麦特白详细梳理了自1891年以来的美国电影工业发展史,就好莱坞与五角大楼的历史关联,他提到,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1942年,美国军方就专门设立了一个机构“电影署”,隶属于“战时新闻处”,其顶头上司戴维斯主任就曾发话:“将宣传思想注入大多数人头脑的最简单途径,就是让这一思想以娱乐电影为媒介,在人们尚未意识到自己已成为被宣传对象时达到宣传目的。”[5]

于是,通过好莱坞影片的大力渲染,配合多如牛毛的军事演习、一个贴上“无敌”标签的强大美军形象便建构了出来。但问题在于,这样的形象距离真实的美军有多远?如果全球各国军队都以此为榜样打造自己,后果如何呢?倘若与美军较量的伊拉克军队官兵大脑中也是这样的美军形象,喜哉?悲哉?

至此,我们还能对好莱坞军事大片“满世界飞”寻常观之吗?我们是否需要从国家安全的高度,从国防教育的角度来重新认识军事电影的地位呢?如果这样观之,或许我们会得出一个判断:新时代的大国防观,呼唤中国原创军事影片,以呵护认知空间安全,筑起国家“心理长城”。

二、视像与战争:战场飞的不仅是子弹

冷兵器时代,当十字军浩浩荡荡地涌入罗马城时,罗马人说,这是侵略;机械化兵器时代,当希特勒的军队闪电般横扫欧洲战场时,欧洲人说,这是侵略;信息化兵器时代,当美国的精确制导炸弹呼啸着划破伊拉克长空时,全世界的人都说,这是侵略。概而言之,我们发现,尽管这些战争发生在不同历史时期,有着迥然各异的时代特征,但它们都越过了一个国家的地理疆域,因此,冠名侵略,名副其实。

长期以来,正是基于这一“侵略”概念,全球各国的传统国防观,大都将目光聚焦于国土、海洋及空天等地域安全,直到信息战的问世,开始对这一判断标尺形成了冲击。具体而言,对抗重点在物理信息域和思维认知域的信息战,早已不再是传统攻城掠地式的野蛮征服,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杀人不见血的隐性搏杀。无论是索罗斯对东南亚金融系统的攻击,还是美国对前苏联的战略信息战,抑或今天在互联网上展开的话语权争夺,他们皆没有武装冲突的影子,也没有直接破坏他国领土完整。然而,就在这种悄无声息的较量中,倘若一个国家没有确立大国防观,也没有适应的新型国防教育,国家利益势必将大量流失而悄然不觉。

具体说来,与传统国防观相协同的国防教育,主要是基于地理空间安全的一种教育模式,包括传统的军事训练、军营参观、军民联谊、野战拉练、防空演习、军事地形学讲座及军事高科技知识介绍等活动。应该说,长期实践证明,这一国防教育传统模式,在确保国家安全、捍卫国家利益及凝聚民族精神等方面,都是十分必要且行之有效的。

然而,我们也要看到,今天的国家安全形势正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从国防教育的视角来看,国家安全边界已从传统的军事领域拓展到了经济、文化、社会认知及个体思维等诸多方面,正是在这种大背景下,传统国防教育自然就出现了一些局限。比如,它过于关注军事领域安全,过于关注物理信息防护,而疏于探讨如何应对非军事威胁,如何作好心理空间防护。

显然,要应对后者,就需要探讨信息时代精神信息传播的规律,需要探讨维护国家认知空间安全的对策。而这一切有关“国防”的大问题,都离不开公众的积极参与,军事电影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而言,恰是帮助公众理解国防的一个极好的窗口。对此,应该说,大洋彼岸的美国深谙此道,好莱坞与五角大楼关系非同寻常。

美国国防部著名信息战专家托马斯曾于10多年前写过一篇文章,题目为《大脑没有防火墙》,文章对美军97联合军演作了深刻反省,明确提出美军在信息战方面存在着重大隐患,那就是硬件建设不惜工本,设施齐备,但却忽视了对操作这些设施的关键——人的大脑、人的意识、人的精神的进攻与防护,而恰恰是这些软的东西,为信息进攻留下了没有设防的广袤空间。

就在托马斯的文献发表之后,美军很快提出了“感知操纵”的概念,认为未来战争将在物理域、信息域及认知域“三域”展开。近年来,美国空军大学的“网络空间及信息战研究中心”更是沿着托马斯的思路,做了大量有关“认知战”的相关研究。此外,美国军事参谋学院的阿米斯特德也分别于2004年、2007年及2009年相继出版了3部“信息战专著,并在美国组织召开了多次信息战研讨会,探讨在今天的信息时代,如何应对非传统威胁导致的心理空间安全问题。

当然,在大洋此岸,我国军事专家刘戟锋近年来也一直在探讨物理信息战的进化之路,以及未来精神信息战的发展前景,在其最新著作《虎狼之翼》一书中,仍在呼吁重视“认知域”较量的战略问题。[6]正是在这个以呵护心理空间安全是主要目标的“认知域”,面对当前日益发达的信息网络社会,加强以军事电影为媒介的文化建设,显然是重要的契合点与颇好的突破口。


具体而言,我们在大量消费好莱坞大片中美军无敌英雄式国际警察形象时,更应加强利用荧屏塑造中国未来军队形象的战略筹划。

值得肯定的是,近年来,我们在此方面已进行了积极的探索,如07年上映的《集结号》、《陈赓大将》、《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我的兄弟叫顺溜》等,皆通过挖掘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的历史题材,反映了革命战争时期我军的英勇形象。08年上映的《惊天动地》则展示了在新时期抗震救灾中,我军大无畏的英勇气概及人民子弟兵的本色。09年热映的《建国大业》则很好地展示了我军为新中国成立建立的不朽功勋。

在看到这些成就的同时,我们也需关注进一步的努力方向,虽然早期的《DA师》在展示我军未来发展方向上小试牛刀,并取得了十分可喜的效果。对内也增强了公众对国防的关注与理解,近年来我国军事科幻创作也出现过《珊瑚岛上的死光》、《全频带阻塞干扰》、《地下危机》、《赌!下一颗子弹》、《末日之门》、《月球背面》、《暗流汹涌》等一批优秀作品,但相比与好莱坞强势的军事科幻影片,我们的同类军事题材影片还有极大的发展空间。

也正从这个意义上讲,尽管国产《歼十出击》亮相荧屏后的反响没有压倒好莱坞的《洛杉矶之战》,但从国防教育与国家安全的视角而言,仍是一次非常值得肯定的尝试,毕竟在信息时代,公共国防正在向我们走来,战争已经不再是军方的自留地,没有硝烟的战争每天都在发生,军民之间的鸿沟正在被填平。因此,在遵守必要的保密原则下,通过军事电影这一“窗口”,让公众更多地走近国防,是构筑新时代国家安全屏障的必要,也是大国防观下我国国家安全战略拓展的必然。

三、“军事-媒体”复合体时代的军事科技传播

从马克思的“媒体意识形态理论”[7]、安东尼·葛兰西的“媒体与文化霸权”到哈贝马斯的“媒体之公共领地”,一代代思想家都对媒体充满了探索的热情。其中,有关西方媒体与国家政府的关系,一直是国际关系学、传播学界争议的焦点。著名国际关系学者汉斯·摩根索曾说“政府是公众舆论的领袖,而不是它的奴仆。”[8]显然,在汉斯·摩根索看来,政府并不受媒体操控的舆论左右。那反过来说,是否媒体受西方政府操控呢?另一位美国知名传播学学者尼古拉斯·贝瑞就此问题讲道,“媒体虽不具备影响政府制定外交政策的能力,但同时媒体的从业者也不至于愚蠢到会被政府操纵的地步。媒体只是月亮,而非太阳,它只反射太阳光。”[9]

按照汉斯·摩根索与尼古拉斯·贝瑞的观点,西方媒体与政府之间的瓜葛并不大,谁也不控制谁,媒体只是月亮,反射的只是太阳光(民意)。西方政府、媒体及公众之间的关系真的如此简单吗?我们认为,答案并非如此。事实上,西方媒体虽然是独立于体制之外“第四种力量”,但却与政府、军方之间的瓜葛十分复杂。

正是因为存有这种复杂的关联,他们许多时候会联手出击,为了共同的战略目标,刻意制造舆论、建构意象,操控全球公众的意识。[10]明白了这一点,就明白了美国在军事科技传播方面一些做法所蕴涵的深意:

对比分析好莱坞影片《变形金刚2》与《变形金刚1》,我们发现前者的情节与后者相比并无多大创新,无非是“在一场星际战争中,邪恶的霸天虎找回领袖威震天。为报复地球人禁锢之仇,威震天一伙到处胡作非为。威震天的死对头汽车人则与美军联手,共同应对霸天虎的进攻……”而后,我们在不同的场合随机问了几个朋友的观感,皆言“有上当受骗之感,美军实在是太会忽悠了”。

的确,影片中,全球唯一的第四代战斗机——F-22“猛禽”、美军目前重量和功率最大的直升机——MH-53、美国阿利·伯克级驱逐舰启动的电磁炮等“明星武器”悉数闪亮登场。在给观众带来上佳的视觉享受的同时,也将美军强大的形象、美国看护的利益深深烙在了人们的脑海。如在影片中,美国的利益与势力无处不在,其目标一旦遭袭,军方便习惯性地把朝鲜、伊朗、古巴、俄罗斯、我国以及“基地”恐怖组织列为怀疑对象,然后采取“逐一排除”的方法,寻找真凶。

当然,我们的反思还没有就此止步,我们想要了更遥远、更隐蔽的战略问题——美国的军事题材电影是否有刻意渲染强大美军形象,进而误导他国国防建设战略思路的潜在企图呢?

的确,电影宣传还只是美军建构强大形象之一隅,其他多如牛毛的军事演习、实力雄厚的新闻媒体等,无一不在打造一种“老大”形象。而事实上,其效果也十分明显。倘若我们在大街上对民众做个调查,看其眼中美军是什么形象。想必大家的描述七七八八、不相上下。无非是美军武器装备超级发达、西点军校超级严格、战略空运能力超级强大、侦察卫星超级精确、美军官兵追求零伤亡、美军五花八门的军事理论层出不穷等等。对此,我们自然会进一步思考:这样的形象离真实的美军有多远?如果我们的官兵也这样看待美军,喜哉?忧哉?答案似乎是后者。

正因此,我们应该认识到,从空间哲学的角度而言,战争不仅发生在自然空间与技术空间,也发生在社会空间与认知空间。[11]在信息时代,应将军事科技传播提升到战争较量与国家安全的高度来考量,把握精神信息战的攻防对抗律,通过加强军事科幻影视及文学创作,用视像构筑国家心理长城。

参考文献

[1] 石海明,张茜,用视像构筑心理长城,中国青年报, 2011513

[2] 石海明,战争向何处去?——科幻电影《阿凡达》折射的未来战争伦理困境,科学时报,201033

[3] Lawrence H.Suid,guts&glory:the making of the American military images in film,Lexington:University Press of Kentucky,2002,pp142

[4] David L.Robb,Operation Hollywood:How the Pentagon shapes and censors the moves,New York:Prometheus Books,2004,pp68

[5](澳)理查德·麦特白,好莱坞电影,北京:华夏出版社2005年版,第260页。

[6] 刘戟锋,石海明,虎狼之翼:关于科学技术与军事变革的对话,北京:解放军出版社2011年版,第106页。

[7]《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2-83页。

[8]Young P.and Jesser,P.the media and the military:From the Crimea to Desert Strike. New York:St.Martins’s Press,1997,pp223

[9] Nicholas O.Berry.Foreign Policy and The Press,New York:Greenwood Press,1990,PP6

[10](英)大卫·普特南,不宣而战:好莱坞VS全世界,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2001年版,第89页。

[11] 刘戟锋,曾华锋,石海明,王蔚,从物理战到心理战,长春:吉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7年版,第17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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