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策头条】一个80后小女子1年多就写成了作家,你还好意思不……

发表于 讨论求助 2021-09-14 11:59:32



【今策头条】一个80后小女子1年多就写成了作家,你还好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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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煜,非著名写手,绰号“甲鱼”,一个懒到连笔名都无意取的人,一个经常被误会为男人的人,除了吃饭睡觉码字幻想,再无其他任何兴趣爱好,长年与电脑为伴,与文字为舞,标准的宅女一枚。

下面,请看她创作的短篇小说:

 

致命农庄

/贾煜

 

1、初入农庄

汽车摇摇晃晃地前行,吴玉莎侧过头,用余光瞟了一眼后座的男女,顺便把头靠在了车垫上。这次出来度假,她嘴上抱怨哥哥又拖她出来当“电灯泡”,心里却暗自高兴,现在看见汽车行驶在山路上,朝着越来越偏僻的地方而去,不免更加兴奋,因为她想,这正好可以实施计划了。

下了车,她的面前出现一座两层楼的楼房,造型独特,有点带欧美建筑风格,像极了缩小版的“白宫”,只不过它的外壁是斑驳的土灰色,看起来有些陈旧。

“这地方环境真不错。”她身后的男人感叹道,那是她哥哥吴宏炜的声音。

“我找的地方,当然不会有错。”得意的女声,是哥哥的女朋友贺怡。

吴玉莎转过身,故作天真地问:“哥哥,我们真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月?”

男人拥住女人说:“当然了,好不容易休个长假,怎么也要舒舒服服过一段清净日子。”

吴玉莎没说话,贺怡却漫不经心地说道:“莎莎,如果你待不下去,就提早回家吧。虽然我的厨艺不怎样,但凑合着也能吃。”

吴玉莎瞪了她一眼:“我哥只爱吃我做的菜。”然后就径直朝楼房里走去。

她说的是实话,吴宏炜之所以喜欢带着她,主要是因为吃不惯贺怡做的菜。作为顶级厨师的她,有谁能轻易代替她,夺走哥哥的味蕾呢?

贺怡看着吴玉莎的背影,娇滴地在吴宏炜肩头打了一下,嘟着嘴说道:“你就不能让我俩好好过一次二人世界吗?每次都带着她,哼!”

吴宏炜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我这不是舍不得你一双玉手吗?你是园艺师的手,只能和小花小草打交道,可不能随便沾染了油烟。”

两人一边打情骂俏,一边踏上楼房的阶梯。贺怡指着门牌上“田园农庄”几个字说:“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这个农庄最大的特色就是自助,没有服务员,除了每天会有人送鲜肉来,蔬菜水果全靠自己去采摘。本来每幢小楼可以与别人合租,但我喜欢安静,所以就把这里包了下来。”


吴宏炜再次环顾四周:“怪不得这里没其他人。那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怎么办?”

“每个房间都有呼叫器,如果遇到紧急事情,就可以用它通知农庄总部的管理人员。”贺怡说道,“我选择这里度假,就是看中了这里能给客人最大的自由空间。你看,那边有鱼塘、田地、果园,我们可以钓鱼、种菜、野炊烧烤,悠闲地过一段农家日子。”

吴宏炜把她拉入怀中,深情地说:“小怡,谢谢你为我的假期准备了这么多,这一定是我最完美的假日。”

两人在门口相拥而吻,吴玉莎站在房内较暗的地方,盯着眼前的一幕,眼睛瞪得又圆又大,眼里充满了嫉妒的恨光,直劈向贺怡。

贺怡正在深吻,感觉一道目光灼得她脸疼,忽然打了个冷颤,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屋内,而那里除了灰暗一片,什么都没有。

2、骇人听闻

三个人正式开始了农家生活,并进行了分工。贺怡负责去田地种植、养护蔬菜,吴宏炜负责钓鱼、采摘水果,吴玉莎则负责做饭。一开始因为新鲜感,三人还过得其乐融融,可时间一久,乏味感便接踵而来。

这天,吴宏炜和贺怡都去了农田,吴玉莎在房里待不住,就跑到果园,爬上果树摘果子。站在树上,她才看清周边有一些楼房和他们住的楼房样式一致,呈半弧形向远处排开,他们所处之地正是弧形的末端。在这些楼房外侧,有一条小河沟,将它们和其他农家隔开,不时有农民从那边探望过来。此时,也正有几个人在河沟对面望着她,他们对能爬树的城里姑娘感到好奇,对她指指点点。

吴玉莎也看到了他们,顺手摘下一个果子,扔给他们道:“嗨,大叔们,请你们尝尝这甜果子。”

那几人不但没接果子,反而都朝后退去,生怕果子砸到了他们似的。其中一位说:“小姑娘,快搬走吧,这房子你们住不得。”然后回头对另几位说,“这楼房废弃好多年了,被商家收拾了一下,倒也像模像样,可怜这些外地人不知情,要让我们住可不敢……”

他们边聊边离去了,吴玉莎隐约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有些纳闷,回到房间按下了呼叫器,农庄总部立即有人回应了她。她不知从何问起,就简单地打听了贺怡租下这里原因,对方说:“贺小姐在去年秋天就预定了田园农庄,那时她就过来在田地里播了一些种,说等到今年和男朋友过来度假,那些种子正好成熟,就能马上吃到自己种的菜。”

“以前有客人这样租用这里吗?”吴玉莎又问。

“没有,你们是这幢楼的第一批客人。因为我们生意太好,独栋的农庄不够用,去年又才争取到了一些地,建了几栋楼,这里是其中一栋,但当时此处本来就有一农房,我们就在其基础上翻修了一下,因为它的位置太偏僻了,很多客人都不愿意租用,反倒是贺小姐,一来就看中了这里,立刻就预定了。”

吴玉莎挂断呼叫器,心里的疑团越滚越大,感觉贺怡是作了某种充分准备,才带她和哥哥来的这里,但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又想起了白天那个农民的话,越想越不对劲,第二天便偷偷越过小河沟,跑去找了几位当地人询问。这一问,让她顿觉汗毛倒立。

原来,他们住的那幢楼几年前死过人,女主人毒死了一家七口,被抓起来后拒不承认,最后找机会自杀了。当地人说那幢楼里怨气太重,积聚了八个人的鬼魂,特别是那女人,肯定阴魂不散,因为一般含冤而死的人阴气都特别重,他们根据女人平时的为人,都相信她是被冤枉的。


“那这案子最后破了吗?”吴玉莎问。

当地人回答:“没有,女人自杀后,也找不到其他嫌疑犯,此案就不了了之了。”

“哦。”吴玉莎机械地应了一句,谢过当地人,准备离开。

当地人拉住她,语气很沉重地说:“年轻人,你们快搬走吧,别把我们的话当作唬人的。有些事,等落到自己身上,就晚了。”

吴玉莎杵在原地,回头望向“田园农庄”,感觉那楼房已不像刚来时那么雅致了,只让人感到一股阴沉。

3、鬼影频现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吴玉莎知道了“鬼屋”故事,晚上便开始失眠。一天晚上,她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翻身起床,走到窗前,忽然看见农田里有一个黑影。她心里一惊,披上外套就往吴宏炜房间跑。

正准备敲门,她的手却停在了半空,因为她一转念想,如果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也许可以利用这个,更好地完成自己的计划。

于是她重新返回自己的房间,极力压制住心里的恐惧,再次来到窗前。那个黑影还在,它缩着身子,慢悠悠在田地里游荡,月光洒在它身上,清楚地勾勒出它的轮廓,那是一个女性的轮廓,身姿妙曼,但这却更令吴玉莎觉得它是凶厉的“艳鬼”,万万招惹不得。

就这样,吴玉莎每晚都躲在窗帘后面观察,每晚都看见女鬼在农田游走,渐渐地,她发现女鬼特别喜欢待在农田东边的地里,那里种植着一大片紫云英,她想起贺怡也特别喜欢那里,每天都会摘一些鲜嫩的紫云英让她清炒或做汤,吴宏炜倒也爱吃,说这菜清炒后爽口宜人,还美名其曰“一抹相思碧”,这便更让这道菜成了一日三餐的必吃之菜。

一天,贺怡又去摘紫云英,吴玉莎跟着她身后,等吴宏炜离开时,闷声说道:“贺怡,这里的事我都知道了。”

“啊?”贺怡触电般地转过身,睁大眼睛,手一抖,紫云英落在地上。

吴玉莎笑道:“别紧张,你连鬼屋都不怕,还怕我知道干嘛?”

“鬼屋?”贺怡望了望不远处的农庄说,“你在指这楼房曾经死过人的事?”

吴玉莎点头道:“你果然事先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带我哥来这里?”

“哼,”贺怡嗤笑一声,好似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事了,原来是这个。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那些村里人迷信,难道你也迷信?是你哥说要找个清净地度假,我才选了这里。”

一句话把吴玉莎给噎了回去,她不再作声,只是暗想:既然你不信有鬼,那就让鬼来收拾你吧!

晚饭后,她借身体不舒服,要吴宏炜替她去厨房洗刷碗筷,自己回了房间。她用剪刀将白色长裙撕成条状,在上面涂上这几天收集到的鸡血,再用口红把脸涂花,将头发披盖到前额。穿上白裙后,她便光着脚丫,轻手轻脚地走向二楼。

此时,贺怡正像往常一样在二楼的平台晾晒衣服,吴玉莎走上去时,她正背对着她哼歌,丝毫没察觉身后来了人。


吴玉莎伸出双手,缓慢朝贺怡移去。起初她计划找机会泼贺怡硫酸,让她彻底毁容,可听说了“鬼屋”的事后,就想将计就计,用“鬼”的身份把贺怡推到楼下。虽然两层楼不高,贺怡绝对死不了,但怎样也会受伤或弄成残疾,关键是还不会连累自己,这样一来,她觉得还是可以解她的心头之恨了。

就在吴玉莎沉下心,准备猛力将贺怡推下楼去时,忽然感觉裙摆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她侧身往下一看,昏暗中竟然是一只手拉住了她撕成条状的裙角。她吓得想大叫,但又怕被贺怡发现,立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惊恐地向后退去,想要摆脱那只从门框后伸出来的手,可那手死命地拉住她,只听“嚓”的一声,她的裙子被扯下一根白条。这一声惊得她立即弹跳进门内,飞速地跑下楼去了。

贺怡听见身后有响声,愣了愣,再回头一看,身后却什么也没有。此刻天色渐暗,她走到门口,按下电灯开关,整个阳台瞬间被点亮了。她笑了笑,又哼起歌,把剩下几件衣服晒在晾衣绳上。她一点没注意到,就在她去按开关时,地上的白色条状物,正被什么东西拉向门框后面……

4、意外生病

吴玉莎一面强忍着对“鬼屋”的恐惧,一面继续实施报复计划,可她发现,每次都在她即将动手时,总会有“鬼”捣乱。比如她准备将贺怡推进鱼塘时,放在一旁的鱼竿突然倒下来砸到她;她趁贺怡在浴缸洗澡溜进去,想要将破损的电线放进浴缸电死她时,浴室的灯又忽然熄灭了。几次三番,吴玉莎几乎都绝望了,感觉冥冥中有“鬼”在相助贺怡,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觉自己“中邪”了。

那天她梳头发,发现头发在大片地脱落。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才看清楚头顶的部分,隐约可见白色的头皮,她哆嗦地将手里的头发扔在地上,又注意到,十个手指甲都变成了灰色,手上的皮肤也愈显发黄,她感到了比见“鬼”更大的恐惧和慌乱。

做午饭时,她心不在焉,每道菜不是多放了盐,就是少放了味精,贺怡挑到毛病,一直在饭桌上埋怨。吴宏炜看出她不对劲,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吴玉莎说:“最近我总是心神不宁,晚上失眠,又感觉浑身乏力,今天还发现自己脱发严重,哥,你看,指甲也出现了问题。”她环视了一下屋子,压低声音,“哥,我觉得这农庄风水不好,我们还是提早回去吧。”

“是你自己心中有鬼吧。”贺怡嘲讽地说,“风水有问题的话,那我和宏炜怎么没事?”

吴宏炜却说:“我倒不是没事,只是没莎莎说的那么严重,最近我也时常感到头痛头晕,有时还恶心想吐,不过我觉得可能是水土不服,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拍了拍吴玉莎的肩膀,“莎莎,你别太敏感了,如果身体实在不舒服,你就先回城里,这里空气好,生活悠闲,我和小怡还想多待一些时日。”

吴玉莎看了看贺怡,见她抿嘴得意地笑着,堵着气说:“哥,你们走我才走,我还要给你做好吃的呢。”

贺怡用筷子夹起一块肉,阴阳怪气地说:“哼哼,好吃的?莎莎,按你现在这状态,能做出来好吃的吗?不如明天开始,由我来做菜。”

“你做的要能吃,哥也不至于把我带在身边了。”吴玉莎嗤之以鼻道。

贺怡腾地站起来,想要还击,吴宏炜立即横在两人中间,劝解道:“你们别吵了,你们做的菜我都爱吃,我……”

话未说完,吴宏炜突然两眼一翻,栽倒在地。吴玉莎和贺怡顿时吓坏了,一个将他扶住,一个跑去按下了呼叫器。不一会儿,医护人员赶了过来,对吴宏炜进行急救,两个女人在卧室门外焦虑地等待。

吴玉莎把手攥得紧紧的,对贺怡说:“这地方确实不干净,我哥都成这样了,明早我就带他走!”

“他生病了和这农庄有什么关系?”贺怡白了她一眼说,“再说了,我不是好好的吗?你说这是鬼屋,我看是你心理在作怪。”

“我现在不想和你吵。”吴玉莎想到屡次想害贺怡,都有“鬼”帮她,疑心是贺怡对这屋子做了什么手脚,现在吴宏炜已经倒下,自己身上也出现了症状,她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倒下,所以对贺怡语气好转道,“如果哥的身体没问题,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自己先离开好了。”

贺怡假笑道:“走了就好,你本来就是多余的,没见过谁谈恋爱还随身带个电灯泡,要不是我爱你哥,早就受不了你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了。”

吴玉莎用牙齿咬住嘴唇,压制住自己的火气,不再接话,怕继续说下去,会忍不住把那瓶硫酸拿出来,直接泼在贺怡脸上。

卧室内,吴宏炜已经清醒过来,医生为他做了简单的检查,怀疑他的病状是硒中毒引起的。

“什么?硒中毒?”吴宏炜有些诧异,“这里又没什么污染物,怎么会硒中毒?”

医生说:“这只是我们初步诊断,到底是不是硒中毒,还需要你到医院做详细检查。”

“好吧。”吴宏炜想了想说,“还请你们别告诉门外的人我的病因,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医生答应了,出门时遇到两个女人追问,就只是说吴宏炜是因血糖过低而引起的晕倒,喝点葡萄糖,或是吃点含糖量高的食物就可以避免了。

送走医生,吴玉莎立刻跑去客厅找饼干和糖果,贺怡却靠在门上,望向吴宏炜的卧室,嘴角露出一丝阴阴的笑。

5、致命真相

第二天,吴玉莎愈发感到精神不振,她浑浑噩噩地走去厨房,看见厨台上已放好了午餐的食材,便强打起精神,开始做饭。

当把饭菜端上桌时,她已感觉体力不支,只想快点吃了饭回床上睡一觉。她夹起菜,正要放在碗里,吴宏炜却用筷子止住了她,将她夹的菜送到贺怡碗中,她和贺怡都愣住了。

“这个,你吃。”吴宏炜对贺怡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生硬。

“什么……什么意思?”贺怡有些心慌地说,“你知道我做园艺的,喜欢花草,所以吃荤不吃素,就像那些养宠狗的不会吃狗肉一样。”

吴宏炜说:“我知道,你不用多作解释。我只是想看看,你吃一口素菜到底会怎样?”

贺怡佯装淡定地把菜吃了进去,然后说:“你看,我一样可以吃,不过是不喜欢吃而已。”

“吃一两口肯定没事。”吴宏炜紧盯着她,“要是吃上十天半个月呢?”

贺怡咽了咽口水,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吴宏炜站起身,从一处隐蔽的地方拿出一大瓶东西问:“请问这是什么?每晚你都要去农田一趟,是有什么目的?”

每晚去农田?吴玉莎为之一振,难道她在窗前看见的“鬼影”是贺怡?

贺怡吞吐道:“这是农药,每晚我是去田地浇灌……”

“浇灌?”吴宏炜打断她,“浇灌为什么要晚上去?你这浇的又是什么东西?如果我没猜错,我和莎莎生病都是因为吃了你浇灌的菜吧!”

贺怡脸色大变,转而哼笑起来:“既然你猜出来了,那我也不隐瞒了。没错,我是在农田里做了手脚,你们每天吃的紫云英,就是让你们中毒的原因。其实这个方法我也偶然得知的,当我来到这里时,无意间发现这片农田土壤含硒特别高,后来又听说以前住在这里的女主人,毒死了一家七口,却宁死不承认残害了家人。我将两者联系起来,通过反复考证,发现在这里种的紫云英,里面会含有大量的硒元素,因为紫云英不仅能忍受含硒极高的土壤,而且能吸收很多硒物质,长期食用它,硒就会在人体内越积越多,最后引起中毒,轻者引发头晕头痛、恶心呕吐、食欲不振、毛发脱落、皮肤发黄等,重者会因全身衰竭而死,所以那家人应该是硒中毒死亡,并没有人加害他们。想到这些,我就想到了报复你的好方法,所以将你带到这里,天天让你吃紫云英,但如果只是土壤中的硒,并不能在短时间内让你死亡,因此我就每晚去浇硒水,让紫云英的含硒量迅速增大,这样就能悄无声息地置你于死地。”


“我哥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害他!”吴玉莎激动地叫道。

“因为他害死了我最爱的人!”贺怡眼圈红了起来,“吴宏炜,两年前的那场车祸你还记得吗?你害死了我的未婚夫,我找你,就是想替他报仇!可你是武警,心思慎密,警觉性特别高,我想不留痕迹地害你,几乎做不到,所以想了很久,才想到这个办法。”


“小怡,那次是我在执行任务中意外导致的车祸,我并没有……”吴宏炜解释着。

“总之是你造成了他的死亡!”贺怡歇斯底里地叫道,“这次我害你不成,肯定还有下次,你现在想怎么处理我?”

吴宏炜瘫软地坐在椅子上,眼皮耷拉下来,有气无力地吐出三个字:“你走吧。”

“哥——”吴玉莎反对地叫了一声,但吴宏炜决意已定,没人能说服得了他。

贺怡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吴宏炜,转身跑了出去。吴玉莎站起来想追,又昏昏然地坐了下去,想了想问:“哥,你是不是真爱上了她?”

吴宏炜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便换了话题说:“玉莎,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要害她,我以前的女朋友是不是都是你赶走的?”

吴玉莎低下头:“哥,你都知道了?”

“自从有一次我发现你在食物里放药,我就一直暗中观察你,要不是我三番五次破坏你的行动,你早犯下了大错!”

“这么说,这几天我想害贺怡,都是你在背后阻挠我?”吴玉莎恍然大悟,原来这“鬼屋”并没“鬼”,所有的事情,都是人为造成的幻想。

“是的。”吴宏炜回答说,“玉莎,虽然你是我继母的女儿,她和我爸死后,我一直照顾你,当你是亲妹看待,但你可别误会了我的感情。”

吴玉莎泪水在眼眶打转:“哥,我知道,你说什么都不会接受我,我就只想一辈子待在你身边,为你做好吃的菜而已。”

吴宏炜抚摸着她的头说:“傻妹妹,伤人杀人都是犯法的事,你可别一时糊涂。贺怡已经够傻了,你怎么也像她一样傻啊。”

“我们不傻,我们都不过想为爱的人搏一搏。”吴玉莎抹掉眼泪说。她抬起头,深情地望向吴宏炜,此刻,她很享受和他在农庄的二人世界,她觉得这才是属于她的甜蜜假期。

她想,让人致命的原来是爱情,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

(全文完)

 


 

图为作者贾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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